Female°我待你君临天下。

【林秦】有几次林涛赢了,但更多时候是秦明胜了

斯普:

Summary :人没有无耻,只有更没下限,秦明和林涛开始相互较量


Warning:有黄段子


Notes: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写完只觉得OOC到爆裂但是好爽啊哈哈哈哈


---------------------正文---------------------


  秦明其人,西装革履,面无表情,不善交际。然而林涛发现这天天穿西装的人心里真不是一般的闷骚,秦明永远不可能是主动退让的那个,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缩回去,反而愈战愈勇。


  而林涛十分确信他们之前的关系保持于生疏同事关系,除非工作上要求合作否则都是相互忽视掉对方。自从他主动和秦明联络了几次后两人逐渐走近,后来也可以称得上是朋友。


  现实是,这一切从他们突然开始相互回敬之后完全变了味道。自从被秦明半“调戏”,至少林涛是这么认为的,从那之后,他们之间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接力棒:相互揶揄。


  “站稳点。”林涛上前一步,虚虚搀了一把在尸体旁蹲了许久、站起来有些晕眩的秦明。“多条腿还站不稳?”


  秦明瞬间甩开林涛,瞪了他一眼,明显反应了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是的,如果说之前的一切可以终止的话,从这里开始林涛承认,自己就是之后不断扔接力棒的罪魁祸首。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秦明竟毫不犹豫的还击了回来。他将手套从手上卸下,叠好放进口袋,接着若有所思的一笑,“多的腿不像林队的,随时都立着。”


  然后他就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扬长而去了。留下林涛一个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吃惊于自己竟挖掘出秦明这么一个完全不同于他想象的刺激一面。


  ……这个发展是不是不太对?


  而当林涛晚上跑去秦明家看球,敲开秦明家门,看到秦明耷拉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穿着宽大的睡袍,脸被水汽蒸的泛红时,他就把这不太对丢到九霄云外去了,特别是秦明看过来时朦朦胧胧的眼神,疑惑的微微张开嘴唇,这一切——不由得让林涛吹了个口哨。


  当秦明脸上的红色泛到耳朵尖时,林涛得承认这接力棒传的让他心满意足。


 或者说,每当秦明和他相互开玩笑时,林涛都乐于见到这种风景,于是情况便越来越糟。




  林涛正在仔细回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开始的,他如今已经开始乐此不疲。在他们相互揶揄的过程中,林涛有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秦明绝不是什么天真严肃和冷漠无情的法医。他发现自己对法医这一形象可能有些误解。


  如果再细细回想一下的话……林涛的脑中突然涌现出了一切的开端。




  “你慢点。”秦明望着使劲给自己灌水的林涛,“怎么渴成这样。”


  林涛一边咽水一边喘气,“我早上出门那趟车半途坏了,我被扔在路上又挡不到车,跑过来的。”


  “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算了吧,难得我要来一次,这样又迟到又麻烦你,我们秦大法医的家又不是谁都能来的。”林涛笑嘻嘻的跟着秦明向前走,“再说我这不是兴奋嘛。”


  秦明扫了他一眼,带着他继续向前。林涛咕咚咕咚的将水又灌了几口,却没看到秦明已经停下脚步打算开门。林涛没来得及刹住脚,埋头向前,跟他撞了个满怀,瓶子里的水洒了秦明半个西装裤。


  秦明脸有些黑,林涛嘴中一连吐出十几个对不起。等秦明拿起钥匙开了门后,林涛立刻蹦进门里去洗手间找干毛巾。冲进去再到门口的时间绝不超过五秒,速度之快令秦明都忍不住叹息。


  林涛拎着干毛巾,二话不说就半蹲着给秦明擦西装裤。秦明还来不及让他停手,就看到他抬头,对着自己说道,“老秦,你这儿还挺大。”


  秦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这儿还挺大的。”林涛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他将秦明的裤子擦干的差不多了,站起身来,却发现秦明双手抱在胸前,挑着眉毛直直盯着他,眼神势要将他戳穿一个洞。


  林涛突然意识过来哪里有些不对,“呃老秦我的意思不是我是说……”


  晚了,林涛捂住脸,试图终止自己的回忆,晚了完了晚了完了晚了完了!


  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回忆就像看视频时锁住手机,及时卡停也有一丝回音在继续播放。


秦明放下手臂,上下扫视林涛一眼,淡淡开口:“你也不差。”


  林涛傻在原地,心中有一万个声音在咆哮:这是谁!这不是我认识的秦明!


 这就是一切的开端了,林涛断定。


 


  这已经不只是一种玩笑了,他像是和秦明进行了一场长时间的拉锯战。当局长讲到上面有人要来检查,要严肃纪律,全体着正装时,林涛用眼神捕捉到秦明。秦明察觉到后,转过头来。


  林涛低声调侃,“老秦,我还挺期待你穿制服的,别样感觉啊。制服诱惑,你懂吧?小姑娘们都喜欢。”


  秦明低头颔首,微微一笑,“我更喜欢脱了警服。”


  于是林涛成功被一口口水呛住了。这句话绝对有双关含义!因为秦明用手撑着头,修长的手指拂过嘴唇,掩盖住了一点笑意。


  林涛的脸被憋得通红,花了好长时间才缓过劲来。但他仍然不甘示弱,反击道,“我不得不赞叹你挺自恋的。”


  秦明竟然没还嘴,用令林涛发毛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后,又去静静地听着局长讲话了。等他们开完会、收拾好笔记本、放好椅子向外走去,秦明与他在楼梯口即将分开时,他的身后轻轻拂过一句话。


  “我说的是你,林队。”始作俑者步履轻快,蹭蹭上楼去了。


  留下林涛张大了嘴,像一个红气球被即将吹爆,在原地站了很久都没平静下来。


  小黑在远处喊着他,“林队,怎么了?”


  林涛像是被林队这个词给烫着了一般,差点从原地跳起。


 


  回忆到这里,林涛发现:自从大宝调来后,他们之间的揶揄话题急转直下,变得肆无忌惮。


  更令他觉得有趣的是,秦明竟对着他的话和玩笑一次又一次的反击了回来:这让林涛愈战愈勇,也让他们之间的警报越来越响。


 


  不仅仅是秦明打来电话时,林涛带着些开玩笑和调戏的称呼对方为宝宝,秦明不耐烦又无可奈何的重复:“我是秦明”;也不只是秦明喝水时,毫无芥蒂的接过他的纸杯,刻意又无意的与他刚刚下嘴的地方吻合,让林涛捏着杯子的指尖发烫;又或者是下楼梯时,他有意无意的将对方的肩膀搂紧,秦明不自在的将他的手拨开。还有——更多的奇特事情都让林涛乐此不疲,而对于林涛,他显然有些过分喜欢这些事情的发生并享受其中,秦明的配合更令他变本加厉。


  比如有一次,他们在谈论一具尸体,秦明正在仔仔细细的分析。


  “死者的颈部有一道索沟,双眼眼睑球结合膜布满凝血点,心血不宁,指甲乌青,说明她是被人勒住之后……”他说着说着却突然顿了下来,望向林涛。


  林涛直觉有些不妙,却还是问道:“什么?”


  秦明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我以为你对这种痕迹更有经验。”


  林涛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明白秦明这么笑绝对没什么好事,“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比法医还懂尸体痕迹……”


  下一秒林涛可算明白了。秦明接口,“她是被人勒住之后,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的。”


  大宝狗腿子一样的跟着疯狂点头,笑的停不下来:“对对对!”林涛望向大宝,大宝竟然用报告捂着脸噗嗤噗嗤的忍笑。他有些恍恍惚惚的懂了,“呃……可能是为了追求刺激,窒息性高潮?”


  “嚯~”大宝给了林涛一个你不用解释的眼神,“怪不得老秦说你懂呢。”


  林涛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接力棒上败了一局:“我冤枉……”


  大宝笑的更放肆了。


 


  而令大宝三观震碎的还在后面。


  她站在秦明的对面帮着递工具,林涛连门也不敲,风风火火的就闯了进来。“宝爷!老秦!嫌疑人抓到了!”


  秦明像是习惯了,连头也没抬。或者是额头的汗不能再承受他的微微一动。大宝看到了连忙给林涛使眼色,“看到没?”


  “什么?”林涛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帮秦明擦擦头呗。”大宝没好气的说,“林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眼色了?”


  林涛跑去拿了纸巾,回来后站在秦明跟前,幽幽的问他:“老秦?”


  秦明微微抬了下头。


  “擦哪个头?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大宝站在对面目瞪口呆:等等,林涛说的跟我想的是一个意思吗?


  而秦明的话竟验证了她的想法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他开口道,“上面,下面等会。”


  林涛撇了撇嘴,似乎觉得自己的调戏失败了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伸手给秦明把额头上的汗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擦干净了。


  大宝的三观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变得粉碎。


 


 


  仅仅是调侃、揶揄、玩笑的话,对于林涛来说再简单不过了。他和人开起玩笑轻而易举,但有时——和秦明说话时,有些东西难以捉摸,来得快也消散的快。最终林涛将之归结为一处,名字打上了空白。


  他和秦明工作时很长时间都在一起,比如出勤,比如写报告。秦明手下飞舞,写起报告哗哗不停,林涛拧着眉头,半天一句话也憋不出来,最终有些地方还得由秦明代劳。有一晚,他和秦明坐在秦明家,肩碰着肩写着报告。秦明似乎感觉到冷,随手拿起沙发上的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是林涛的冲锋衣。他的手腕被白衬衣和弯起的袖口衬的光洁,在灯光下几近透明。伸出手写了几个字后,冲锋衣从他的肩膀滑落,林涛连忙替他捞起。


  秦明转头看他一眼,“你脸红什么。”他似有嫌弃。


  “我有个不恰当的想象就是从刚刚一幕开始的,结束地点是床。”林涛嘿嘿一笑,毫不遮掩的说道。


  秦明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想象还是幻想?”


  “只是比较清新的一幕。”林涛直言不讳,“当然还有更劲爆的,我就不再叙述了。”


  秦明望着他的眼神写满了“我都懂”,林涛看着他的表情大笑起来。秦明也仅仅是耸了耸肩,继续低头去写手下的报告。冲锋衣又一次不服帖的滑下,于是他再一次抬手将冲锋衣给秦明向上拉了点,触碰到秦明肩膀的一瞬间,他突然感受到那股黏黏腻腻的空白究竟是什么。


  而此时此刻突然涌上的情感越来越多,一言难尽又难以掩盖,秦明望来时,林涛来不及躲闪。


  秦明望着他,良久,他关上台灯,合上了报告。


 


 


  “秦大法医,注意后面!”林涛将一个苹果扔给秦明。


  秦明背后跟长了眼睛似的,头都不回,胳膊一挥手一伸就捏住了苹果。大宝坐在桌前啧啧称奇,秦明则转手将苹果送到嘴前,咬了一口。


  大宝咬牙切齿,气得不轻,“林涛,我问你个问题,你心脏长哪啊?”


  林涛有些莫名,伸手向胸膛划拉了一下,“这儿?”


  大宝话中带刺,“怪不得只有老秦一个人的苹果,原来这心是偏的啊。”


  林涛嘿嘿一笑,“我这不也没吃吗。”


秦明将嘴里的苹果咽下,问林涛,“你刚刚说了什么?”


  “注意后面?”


  “嗯。”秦明点点头,接口道,“我一直都很注意。”


  大宝呻吟一声,听起来快暴走了。“额滴神啊,你们,去找张床吧。”


  林涛窃笑,“听听,把我们宝爷都逼得受不了了,秦明,收着点吧。”


  “对,我已经受不了了。”大宝指着自己的耳朵和心脏,“我觉得我的精神心灵和耳朵都受到了玷污,需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你们可克制点自己吧。”


  秦明低咳了一声,开始盯着试管记录数据。林涛跟着大宝出去了——他拉门时,看到了秦明耳朵尖的一点红色。


 


  那是秦明每次和他开完玩笑后都会有的表现。林涛十分喜欢看到秦明这个样子。而现在,林涛被派出去交流,隔着几个城市,他坐在酒店里什么也看不到。他看不到秦明现在的表现,通过语音,他只能收到自己叫出宝宝时,秦明沉默了很久发过来一条消息。


  “是秦明。”他回复。


  “我挺想你的。”林涛发着语音,语气也不正经,“这里什么都没有,我简直要无聊死了……”


  秦明的回复简洁明了:“去工作。”


  林涛瘪着嘴,将酒店房间的全部景象拍了个遍,统统给秦明发了过去。等了整整五分钟,秦明才回复了。


  “照片里没你。”


  林涛立刻兴奋起来,飞速起身对着自己来了个几连拍,选择了发送。他得承认自己又起了调戏秦明的心思,因为他拍了自己穿着正装躺在浴缸里的样子和空荡荡的床,并加上文字:这里也没有你。


  他发完就直直盯着手机,一刻也不放过,想看看秦明作何反应。而秦明的反击令林涛头脑一热:他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片狼藉的沙发。他今早忙着赶飞机,昨晚是在秦明家沙发上过夜。照片里沙发上的被子也的确是他经常用的,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他早上换的便衣和牛仔裤正整整齐齐的放在另一条沙发边,他昨晚睡的沙发上、被子内,取而代之的两件凌乱衣物是秦明外出时经常穿的那件西装外套和风衣。


  林涛头晕目眩,从照片中拔头而出呆滞了两秒——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惦记着一件事情:他要反击回去。于是他又拍了一张自己躺在床单上,衬衫揉的乱七八糟,露出一点胯骨的图片。


  秦明的回复更简单了:滚。


 


  那张照片化做解剖刀深深划穿了林涛长久以来储存的那片空白,裂口将一切都释放出来。导致的结果是他差点打了电话给秦明坦白一切。


  他试着想了这一场景的发生,阻止他这么做的是他内心的不确定与惶恐。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站在秦明家门口时该以什么表情去面对自己的“好友”。或许秦明会沉默着将他拒绝,或者他会以另一话题带过——因为林涛实在不认为如果自己开口,秦明会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的答应他。


  他对此深表怀疑。


 


  但林涛是谁,刑警队队长平生最大爱好就是冒险与探究。所以他坚持不懈的,将自己的状况一点一点发给秦明,并持续不断地骚扰着对方。


  回去时他的飞机晚点了足足有两个小时,秦明开车来接机时,满脸的冰冷里藏着微微的担心都没逃过林涛的眼睛。他坐在车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里脑海中一直在构想着回去后究竟要怎么开口,还有百分之一的时间是为自己留下构想被拒绝后如何应对尴尬场景。


  秦明下了车将车锁好,走在林涛前面。林涛还在恍恍惚惚的想着,没注意秦明已经停了下来,和秦明撞了个满怀。此情此景与某一刻重合,兜兜转转了一大圈后,林涛突然发现他们又站在这里,他又准备开始画一个新的起点。


  秦明用眼刀割了林涛一眼,开门进了屋子。林涛没有问对方为何在自己回来后将他带到的首先不是自己家,而是这里,也没有问自己想了一路,呼之欲出的问题。当秦明脱下西装,转过头时,他的眼神穿过短短的走廊与门口的林涛对上,仿佛重叠到某一晚他们四目相对,秦明抬手关了台灯的一瞬间。这一刻林涛什么都不用多问,只用这一个眼神,他就足以大步向前,将行李箱弃至身后不顾,扶住秦明的肩膀,双手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吻上他的嘴唇。


  “我上次跟你提过,我想象过这一幕。”林涛喃喃低语,手指拂过秦明的锁骨,停至领口。


  “那不错。”秦明抽了口气:林涛的指尖泛着冷意,划过他的衬衣扣子,碰到了热度如同炭火的胸膛。“或许可以实现。”林涛说道。


  他们向房内退去,撞到了衣服架,桌子上的台灯。但秦明此刻不是非常介意,因为林涛正仔仔细细,认真严谨的将他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褪去,将他推进卧室。林涛吻起来像一阵飓风,能撩起平原大火,连带着草根都在一同燃烧。


秦明主动回吻,林涛呻吟着,轻声说道,“秦明。”然后呼吸越发的沉重。


  


 


  大宝一进门就敏锐的观察到了秦明脖子上的痕迹。平心而论开始穿外套的天气里蚊子真没几个了,于是她咳了两声,“老秦啊。”


  秦明看向她。


  “你这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大宝明知故问。


  秦明没有回答,而林涛的回答直白的令大宝想捂脸,“姓林。”


  秦明的耳尖又一次泛上了粉色。


  这一次,龙番市刑警队大队长林涛,成功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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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自我产物,脑洞来源其实是我两个没皮没脸最近突然开始爆黄段子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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